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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语秦音

雁语秦音话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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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2008-10-22 13:44:34|  分类: 抒情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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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姓陶名渊明,字元亮,私谥靖节,号“五柳先生”,是东晋时的一位大隐者。先生本来“悠悠我祖,爰自陶唐”,身世注定了该是出仕为官的人。然而先生的脾气就是有点怪,“少无适俗运,性本爱丘山”,“闲静少言,不慕荣利”,他把奉母命出仕为官看做是人生的一大不幸。“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这一个“误”字,真个道出了先生对出仕为官的无赖。虽然为官实际上只十三年,但先生却夸张成了三十年。先生还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园”,可见先生渴求归隐是何等的迫切。

先生渴求归隐之后的奢望也不过分,只要有“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能够满足一家妻小的吃住就行。先生计划着要在南山之下的荒原开出一片田来,自食其力。还要在房前广植桃李,在屋后遍栽榆柳,使自家的院落春有花,秋有果,夏有荫,冬有青。幻想着自己生活的境界是:遥远处依稀有村落相伴,那村落里飘起了袅袅炊烟;眼前听得见狗儿吠叫于深巷之内,雄鸡鸣叫于桑树之巅。先生就其乐融融了。

  先生厌倦了官场上的媚俗,不愿“为五斗米折腰”,也厌倦了“丝竹乱耳,案牍劳形”,于是欣欣然归隐南山了。那种被解放后的愉悦真不胜言表。因为脱离官场后“戸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先生便觉得自己犹如神仙一般,悠哉悠哉呀。“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那种重获自由后的兴奋就像是一个小女孩回到了久别后的母亲怀里一样呀。

先生一生爱柳也爱菊。先生在东篱之下植了好多菊花。那一日先生又喝足了自酿的土酒。带着几分微醉,踱步来到东篱之下。一整整鸟儿的喧闹把先生的目光引向那秋日夕阳映照下的南山。这时的南山真于往昔有点不同,那青幽幽的山是那样的明媚翠丽!云无心而出岫,鸟儿飞倦了相互结伴往家回返。夕阳下山那是它累了该休息了!鸟儿还巢那是它们想团聚了!先生此刻一定以为他就是那夕阳,就是那倦鸟。“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先生还需要自问自辨吗?

先生你种豆于南山之下,只可惜那蒿草太盛将豆苗都淹没了。你于是不辞辛劳,早早起来耘锄这荒秽的田园,很晚了才头顶着月光扛着锄头回家。那通往田园的小路是那样的狭窄,还长满了蒿草,以至于傍晚的露水沾湿了你的衣服。衣服被沾湿了其实你觉得没什么,只愿这苗儿快快的茁壮起来。

  先生你一生清贫,清贫一生,但却“不戚戚于贫贱,不汲汲于富贵”。然而先生你就爱这大自然。放弃了五斗米的俸禄,你“短褐穿结,箪瓢屡空”后悔吗?先生必然会说:我自耕自食,无须折腰,著文自娱,何等的自在呀!只是这苗儿呀,你莫辜负我的期盼了,不然我一家老小是要饿肚子的呀!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知今是而昨非…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就是死了也没什么呀,不然你看看我自作的挽歌“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发表于2009年《徽县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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