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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也考“邽”地地望  

2010-06-16 20:56:14|  分类: 转载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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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考“邽”地地望》 作者田佐,礼县石桥人,原陇南市文史委副主任原文发表于2010年6月6日、13日《陇南日报》)

《史记·秦本纪》云:“(武公)十年,伐、冀戎,初县之。”可知,“邽”是我国历史上最早设置的县治之一。以后又因“邽”而衍生出“上邽”、“下邽”等地名,且在其地多有重大历史事件发生,因而有不容忽视的历史地位。

 “邽”与远古人类的测日活动有关

太阳与人类生产生活密不可分,“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是先民们最基本的生产生活规律。《尧典》、《吕刑》、《史记·历书》、《周易·系辞下》等古籍都有关于远古时期人类的测日或测日授时活动的记载,而《淮南子·天文训》则详细记载了当时的地面测日点。

测日授时直接关系到先民的生产生活的基本活动,尤其社会进入农耕阶段后,更对整个生产活动以至人类生存质量及人类本身的生存有着至关重要的重大影响,因此,测日是远古人类征服自然的大事,有着特别突出的地位,故一部《尧典》以极大的篇幅描述测日事象。

  邽,从圭从邑。圭,或曰土圭,是古人的测日仪器。其形制及功用在《地官·大司徒》、《春官·典瑞》中有详细描述。远古时期的土圭相当简单,即先筑一个高大土堆,顶端呈水平状且刻划分度线,在各条分度线的相交处,亦即土堆顶端的中央,竖一垂直的长竿,根据日光下长竿投影的长度和位移测定时间,确定四时。同时,为了守护仪器和便于记录监测数据,便在土圭旁筑起城堡或村落,供专职测日和仪器管护人员或族落成员居住,此居落称“邑”。这便是“邽”的初意。

“邽”的最初地望应在西汉水上游地域

《尧典》在给测日官和仲分配测日任务和测日地点时说:“分命和仲,宅西,曰昧谷,寅饯纳日,平秩西成,宵中星虚,以殷仲秋。厥民夷,鸟兽毛。”

这段文字记载了尧分配测日官和仲的测日任务是“寅饯纳日”和“宵中星虚”,“以殷仲秋”,即观测日落时间和半夜北斗星运行位置,并在日落(纳日)时间举行送日(祭祀)仪式,以确定中秋即秋分。同时,尧给和仲确定的宅(居)地为“西”,测日标位点在“昧谷”。

弄清楚“西”和“昧谷”的地理位置,是确定“邽”地地望的关键。

先讨论“西”。《史记》《秦本纪》和《封禅书》均有“西”的记载,裴骃《史记·集解》引徐广曰:“(西),今天水之西县也。”并引郑玄云:“西者,陇西之西县,今人谓之兑山。”《汉书·地理志》有西县:“西,《禹贡》冢山,西汉所出。”《后汉书·郡国志》亦有西县:“故属陇西,有冢山,西汉水。”同书注引郑玄曰:“西在陇西之西,今谓之八充山。”祝中熹先生以为“兑山”即“八充山”之误合,而“八充山”又是“冢山”之同音假借。冢山,即今天水市秦城区西南、陇南市礼县东北的齐寿山;西汉即西汉水,源出嶓冢山(齐寿山),《禹贡》称“漾水”,所谓“冢导漾”者也。《水经》:“漾水出陇西氐道县冢山。”这里的陇西之西、天水之西县、陇西氐道县,均指今陇南市礼县境内之汉西县。

  归纳之,则:

  西=西垂=氐道=西县;

  兑山=八充山=冢山=齐寿山;

  漾水=西汉=西汉水。

  以西汉水及其发源地冢山(齐寿山)为参照,西县亦即“西”地必在西汉水上游地区无疑。

  再讨论“昧谷”。

因上古时期的语音转换关系,昧谷亦称蒙谷、幽谷、禺谷、卯谷,是远古神话传说中的日没之处。范三畏先生《旷古逸史——陇右神话与古史传说》认为:“禺谷、虞谷之‘禺’、‘虞’有角落义,再引申为光线不足之义,故又称‘蒙谷’、‘昧谷’,再音转为‘卯’谷,甚至写为‘柳谷’、‘细柳谷’。”《山海经》记载有“崦嵫山”。郭璞注:“日没所入山也”。王逸亦云:“崦嵫,日所入山也。下有蒙水,水中有虞渊。”同为日没之处,显然昧谷与崦嵫紧密联系。

今西汉水上游有地名崦嵫,位于天水市秦城区西南与陇南市礼县东北接壤的铁堂峡内,学者多以为古崦嵫地。《辞海》(1997年版)“崦嵫”条下云:“山名。在甘肃天水县(即今秦城区)西境。古代常用来指日没的地方。”诚如此,远古传说和古史籍中记载的日所没之处必定离此地不远。

范三畏先生因音转关系,以昧谷、蒙谷与卯谷同,而“卯”与“峁”亦同。在礼县东北境的西汉水上游北岸,有一南北向峡谷,北起秦城区杨家寺与礼县红河乡接壤的分水岭处,南至礼县盐官镇十字路,全长三十七公里,至今称峁谷,其流称“峁水河”,似即郭璞注中有虞渊的“蒙水”。此谷距崦嵫所在的铁堂峡不足十里,拟或即《尧典》及其他古籍所载的昧谷。《读史方舆志》卷五十九巩昌府下云:“秦州西五十里有崦嵫山,或谓之昧谷,亦谓之兑山。”当为确论。

《离骚》:“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羲、和,即传说中黄帝的日官羲氏、和氏,亦《尧典》测日官羲仲、羲叔、和仲、和叔之族群;弭节,缓慢、徐缓。据此可知,崦嵫亦为测日标位点之一,拟或与昧谷为同地异名,只是由于历史的变迁,崦嵫一名迁徒到了铁堂峡,而卯谷讹衍为“峁谷”后,其名仍遗留原处,被历史尘封数千年而无变动。

以上论证说明,昧谷即今礼县东北部西汉水上游北岸的峁水河谷。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确定,《尧典》和仲一族所宅之“西”,即汉陇西西县,即今陇南市礼县东境地;“昧谷”,即今礼县东北境的峁谷。故和仲一族的测日之地应在今礼县境内,具体测日标位点当设在峁谷,即峁水河谷。

和仲设测日标位点于峁谷,有其文化的和地理的决定性因素。

从文化的层面看。峁水河谷有著名的“六八图——费家庄遗址”(亦称“六八图——费家庄文化圈”),总面积达30万平方米。六八图遗址“地面分布着大量的周代陶片”,费家庄遗址“采集到西周时期的绳纹盆及陶鬲口沿等。当地居民家中,至今还有大量出自两遗址范围内的史前陶器。已故红河籍赵文汇先生史前文物收藏相当丰富,其中一通高约30厘米、上口直径约20厘米、口沿呈锯齿状的史前红陶豆,据赵先生介绍,出土于六八图遗址,共一组七个,是原始先民祭星的礼器(七个象征北斗),可惜由于囊中羞涩,只收得一个,权作标本。赵先生家学有渊,是很有成果的古史研究者,其说可信。可见,远古时期的峁水河谷,文化已经相当繁荣。 

从地理的层面看。其一,六八图遗址位于红河乡六八图村西北、红河东北岸的黄土台地上,费家庄遗址位于六八图遗址西南方向的红河对岸。这两处遗址南北呼应,正好扼在上寺河、下寺河汇流成红河的三角地带的两岸,地理位置相当关键。沿红河、上寺河溯流而上可到天水,进入渭河河谷;顺流而下,可到盐官。这是一条历史悠久的古道,秦人迁徒亦可能循此路径。其二,峁水河谷六八图———费家庄一带为盆地式地形,冬季北风较弱,而且土地肥沃,宜耕宜牧,又距盐官仅20余里,获取生活必须品食盐比较方便,是理想的生存、繁衍之地。
  根据以上分析,今峁水河谷的“六八图———费家庄遗址”(文化圈)范围,完全具备了和仲族聚居并设立测日仪器———土圭的所有条件。
  恰恰“六八图———费家庄遗址”内的岳费家庄西侧,有名曰天台山者,平地拔起300余米,四周不粘不依,特出众山,上有平地约1000平方米。该山原建有寺观,名曰“庆云寺”,奉祀玄武大帝,惜毁于文革。现有庙宇规模很小,名称和所奉神祇仍旧。据陈泽先生考证,“自秦汉、魏、晋、唐、宋以迄于今,历代在天台山建修畤、观、庙宇不绝……天台山近年出土有‘踏罡步斗’图形文字的大铜印一方,论者以为是汉代掌黄老教祠官之印。”选择天台山这样一个优越的自然地形设土圭建测日标位点,是最理想的所在。无独有偶,黄海之滨的今山东日照市亦有山名天台山,上有古人类文化遗址,出土大量石器,并有光芒四射的太阳图案岩画和反映先民生产生活场景的岩画,山麓便是4000———6000年前的尧王城遗址。山东日照为远古时期东夷集团地,学界普遍认为该地天台山是太阳神崇拜和太阳文化的发源地,也是东夷人祭祀先祖的圣地。该山滨于黄海,亦为东夷人羲氏、和氏祭祀太阳神和最佳的测日点。和仲为东夷人和氏后裔,受尧之命宅“西”测日,极有可能将东夷测日的最佳点天台山之名由东迁到了“西”地的测日点。还有一力证,《尧典》和仲族所测之宵中“星虚”系指北方玄武星之一,正与峁谷天台山庆云寺所奉祀之玄武大帝相吻合,亦与赵文汇先生所藏出土于天台山侧近的祭星礼器红陶豆的功用相吻合。从《尧典》记载到出土文物,再到所奉神祇,天台山一脉相承。
  综合各种因素分析,和仲族设土圭于峁谷天台山测日的可能性极大。
  西汉水上游联合考古队于2004年下半年在礼县城关镇西北的鸾亭山山顶发现了祭祀坑、祭祀坛等古遗迹,确认为秦襄公所建“西畤”的一部分。自古以来,当地群众称该地为“秦王庙”,可见民间传说自有所本。以此证之,天台山之为“天台”,亦当有所本。以土圭之制论之,台当为土圭之土堆,俗称台;天,泛指包括太阳在内的天体,亦可代指太阳,犹俗语“暗无天日”之“天日”系指太阳者然。再以赵文汇先生所藏陶豆证之,以天台山为和仲立土圭之处亦当无大差。
  康世荣先生《秦都邑西垂故址探源》以为,“西县”(西垂)故址即今礼县红河乡岳费家庄庄址;陈泽先生《西垂文化研究》认为,“天台山为秦襄公作西畤祠白帝之处。”两位先生的论证,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笔者的推断。
  至此,已十分明白,“邽”地源于和仲族的测日活动,其最初地望当在今礼县红河乡六八图———费家庄区域内。及至嬴(秦)迁此,乃建宗祠,后扩建为西畤的一部分。
  邽地的衍变及迁徙
  和仲一族所宅之“西”亦即今礼县峁水河谷,为古犬戎地。和仲一族与当地戎人的关系如何,史无明确记载。估计有两种可能:一是被戎人驱逐,未能立住足;另一种是立住了足,“宅”了下来,与戎人和睦相处。从西汉水流域大量史前多种文化交错共存的现象看,和仲一族显然争取到了后者。只是由于历史长河的无情涤荡,和仲一支最终或被戎人同化,或迁徙别宅,西地再无见者。但因设圭测日而形成的地名“邽”却留存了下来,为戎人所居,称“邽戎”。及至嬴(秦)人西迁,挤迫邽戎迁徙,该地又为嬴(秦)人所居,并沿用东夷地名惯用之“丘”,又因犬戎所居之故,称戎人原居地为“犬丘”,并冠以地域之名“西”以别于其他地域之“犬丘”,遂成“西犬丘”之名。
  那么,邽戎迁于何处呢?
  《后汉书·西羌传》云:“及平王之末……渭首有狄、獂、邽、冀之戎……。”则春秋之初,邽戎当居渭首。嬴(秦)的西迁当于西周初年成王之季或略后,与“平王之末”有数百年的时间间隔,在这段漫长的历史时期内,“邽戎”活动于何处,史籍亦无明确记载,即以渭首言,地域广大,具体位置语焉不详。
  《山海经·西山经·西次四经》有邽山:“濛水出焉,南流注于洋水……又西二百二十里,曰鸟鼠同穴之山……又西南三百六十里,曰崦嵫之山……。”同书又载:“刚山之尾,洛水出焉,而北流注于河。”这段文字相当重要。濛与峁同声互转,濛水当为峁水;洋水当为漾水,即今西汉水(蒙文通先生《周秦少数民族研究》:“洋水,漾水也。”),峁水注之;鸟鼠同穴之山,即今甘肃渭源县鸟鼠山;崦嵫山,当据崦嵫地而得名,崦嵫即上文所考定之昧谷,则崦嵫山当为峁谷之山;“刚山之尾”,即今武山县洛门镇南峪河(古洛水)的源头,亦即今武山县杨河乡与礼县崖城乡木树关接壤的分水岭,与峁水河源山的北麓相接。在《山海经》中,邽山、鸟鼠山、崦嵫山、刚山之尾属阴山一脉,而阴山又属华山山系。古以秦岭为华山,学界确认嶓冢山即西秦岭山脉的一支,附近至今仍有曰“秦岭”地名者。以此,可以归纳整理为:华山以西嶓冢山;阴山亦华山以西,为西秦岭属山。阴山所属之刚山之尾、邽山、鸟鼠同穴山、崦嵫山均为华山山系且位于华山以西,则处西秦岭无疑,且与嶓冢山相去不远,又以前文所考之崦嵫山和刚山之尾为参照(今崦嵫地在嶓冢山侧)判断,《山海经·西山经》之邽山,当在峁水河源头处,亦即峁水河谷的北端。也就是说,在一段历史时期内,邽戎很可能活动于今礼县峁谷六八图———费家庄更北的地方。当时居于西犬丘的嬴(秦)人应与活动于渭水流域的嬴(秦)人保持着紧密的联系,通渭之道应是畅通的,戎人未必在此处有固定据点,因此,邽戎极有可能活动在今礼县固城东北、甘谷县盘安、武山县洛门以西以南的一带地域,与同属犬戎的獂、狄、冀戎相邻。
  其后,邽戎多次迁徙,并与冀戎等对秦人构成威胁,至秦武公十年,武公“伐邽、冀戎,初县之”,邽戎从历史上消失。
  秦武公所置之邽县,根据雍际春先生对《天水放马滩木板地图》的研究成果,其故地当在地图所标之“邽丘”,亦即今天水市东四十里许的麦积区政府所在地。其后,邽县屡有迁徙,并在汉代衍生出上邽、下邽地名。到目前所知,邽(含上邽)地地望至少有六说:曰天水市区、曰天水市清水县、曰秦州西、曰秦州西南、曰秦州南、曰秦州东。尽管有论据不足不当者,但正说明邽地的多次迁徙,给历史留下了过多的疑案,应该进一步进行认真考证,不能一概予以否认。但是,三国时期诸葛亮与司马懿所战之上邽,可确信其地在今天水市,郦道元《水经注》之上邽即指此。

 转帖说明:;家乡恰峁水河谷,田佐先生的文章为我揭开了“峁”字之谜,故而在此特为转帖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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