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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县吴山吴玠墓  

2010-10-24 15:13:26|  分类: 徽县史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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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徽县吴山吴玠墓 - 秦州雁 - 秦州雁语

吴山吴玠墓

宋故将军吴玠之墓及“宋故开府吴公墓志铭”碑座落在徽县城关东北翠柏遮天、环境幽静的吴山之上。

吴山因宋代以来有吴玠墓、吴王庙在其上,所以历史上人们习惯称徽县的北山为吴山。明代郭从道《徽郡志》记载“钟楼山,在学宫后,上建钟鼓楼。有宋故开府吴公墓志铭碑。”宋代以来,河池百姓为了祭念吴玠、吴璘、吴挺三人的抗金业绩,曾于县城北山修建了吴王庙,庙内立有吴氏一门二世三忠烈塑像,庙前立有“宋故开府吴公墓志铭”碑,四时八节进行祭祀。

历史上的宋忠烈吴玠墓及吴王庙因为年代久远,曾一度失踪。据清代嘉庆十一(公元1807)年徽县知县张伯魁《重修吴王庙记》记载:张伯魁见吴山之上荒烟蔓草之中有一楹颓废的庙宇,经过详细察询史料与一些老人后方知此处为吴王庙。他见庙庭之前“刍牧往来,流民环集,慨然忧之。”于是禁绝放牧,将居住在此的人迁移到他处,并在丁卯(1807)年夏,捐出自己的俸禄,重新建起三楹画栋雕梁的殿宇,再塑了吴玠父子神像,又在庭外修筑了十三丈石道,一直通向山门。又经过搜集考证,得到了川陕宣抚使胡世将为吴玠题写的仙人关《吴忠烈生祠记》,从而考证出最早的吴王庙并不在吴山而在仙人关,吴山之吴王庙系宋代以来新建庙宇。

吴王庙忠烈祠后山顶当时有吴玠墓,张伯魁考证出墓前文字已不可轻易辨认的墓碑为“宋故开府吴公墓志铭”碑。又见碑临近悬崖,摇摇欲坠,即组织人往内移动了40步,并且重修了碑亭,加以保护。光绪六年(1880年),徽县知事李裕泽再次重修了碑亭。

 “宋故开府吴公墓志铭”碑座东朝西,高2.96米,宽1.58米,厚0.31米,墓志铭系南宋绍兴二十六年(1155)年大学士、工部侍郎王纶奉旨所撰。碑额左右两条蟠龙对应,额下正中分三行刻“宋故开府吴公墓志铭”九个篆书大字。正面原刻楷书碑文21行,每行80余字,共1680余字,为南宋绍兴九年继任川陕宣抚使的胡世将所撰。由于小楷碑文大部分已模糊不可辩认(在《陇右金石录》、《秦州直隶州志》《徽县志》中有原文记录)。在碑背面中心地带,张伯魁又刻下了以下文字:大清嘉庆十三年秋,知县张伯魁,海盐人,因修县志,访考遗迹。有碑于钟楼山,读其文,宋吴忠烈墓志碑也。临崖将坠,伯魁虑心默祷。亟令石工前移四十步,筑围墙、立墓门以识之。敬赋五言二首记于碑阴“独立高原上,岿然见一碑。阴风号鬼卒,暮雨隐神旗。迟我西来日,怜公北伐时。历朝颁爵赏,枉自数功奇”。“六百年前墓,艰难百载身。兄弟溥久泽,南北倚孤臣。哀角秋声乱,奇兵地势屯。宣扬渐德薄,五字欲通神。”1934年,国民军陆军胡宗南第一师第一旅旅长李铁军驻防于徽县吴山,又在碑面正中纵向复刻了“宋故将军吴玠之墓”八个楷书大字。

解放初,墓区建筑毁坏殆尽,仅存封土堆和墓碑,碑亦倾斜。1963年1月,徽县文化部门与省文物普查队在县内开展文物普查与挖掘清理时,对吴玠墓碑进行了维修。2月11日,甘肃省人民委员会将吴玠墓、碑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1978年徽县将墓碑扶正,并拨专款新建四角碑亭一座,加强了保护。1981年9月10日,甘肃省人民政府公布墓区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并划定整个吴山及山上古柏皆在保护之列。1992至1995年,由省文物局两次拔专款四万元对碑亭进行了重修,新建成仿宋代建筑风格的砖木结构六角亭一座。

山上原有吴玠封土墓葬两座,正北一座已无墓葬痕迹,另一座在墓碑正东约9米处,高l.4米,底径9.3米,呈圆锥状,底部用石块筑起约40厘米。墓碑位于崖后20余米处一座飞檐画栋,精雕细琢的仿古碑亭之下,近年又在碑亭周围加上了防护铁栅。碑前方左右两侧有移自虞关穆坪村石马坪墓葬的宋代石马两匹、古装石人两尊。尽管有残损,但仍然端庄而威严。

作者的话:《甘肃新通志》、《徽郡志》和《静宁县志》记载云:“吴玠卒,归葬于德顺军水洛城北原先祖之地。玠墓在静宁州南一百二十里水落城北塬。”此述与实际似有出入,当时绍兴九年(1139)三月宋金初成议和,六月二十一日,吴玠病逝于仙人关,原准备归葬故乡而刻此墓志铭碑。但八月金人失盟,次年四月大举入寇,再加上炎夏天气因素,吴玠灵柩必不能归葬故乡而只能就近安葬于河池。

 据原徽县县志办副主任李滦云老师回忆,“文革”初期,造反派的一些小混混“破四旧”,在吴山疑似吴玠墓的封土东侧掘洞盗墓,曾挖出铁剑一柄,因生锈断裂三段被丢弃。又掘出似牛筋所串的铁甲胄一副,甲片有核桃一般大小。当年他在县革委会任职,闻讯上山亲眼见到铁甲散片。

另外,吴山吴玠墓碑北侧的地形有人为挖取的迹象,而墓碑处又有人为堆起的迹象。由此推断,徽县吴山吴玠墓葬可能是真墓葬。徽县吴山吴玠墓 - 秦州雁 - 秦州雁的博客

《宋故开府吴公墓志铭》

      宋      胡世将

绍兴九年春三月,开府仪同三司吴公,以寝疾奏乞谢事,天子恻然优之,命四川安抚制置使成都守臣世将,访善医治疾,又驰国医视。公以六月己巳薨于军,享年四十有七。七月遗表闻,上震悼,辍朝二日。赠公少师,凡恤典悉加厚。其弟璘与诸孤,奉丧归葬于德顺军水洛城北原先茔之次。十一月,上念公之己葬,诏有司赐钱三十万,擢璘继神龙卫四厢都指挥使,以慰恤其家。恩义备极。

盖自天下用兵,乘舆省康吴。会公以偏师起西鄙,奋孤忠,抑大难,保川陕共百十六州,以重上流之势,屏翰王室,屹如长城。方敌国深浸,叛臣僭窃,道路阻绝,公未尝得一见天子。独其精忠上达,圣主明见万里之外,谓公可属大事,当方面。凡军事不从中御,而赏罚付之不疑,以卒成却敌故圉之功者,惟天子之明,而公之忠也。即葬,诸孤以行状请铭,谨序而铭之。

惟吴氏出泰伯之后,以国为姓,自季札避位,其子孙家鲁卫之间。厥后散处四方,谱牒遗佚,遂不可尽考。而起守西河,芮国长沙,汉封广平,皆本德义,尚忠勇,为世良将。而公天挺英奇,崛起数千载之后,赫然功名,与之相望。迹其流风余烈,盖有自焉。

公之曾祖讳谦,赠太子太保,妣李氏,永宁郡夫人;祖讳遂,赠太子太保,妣齐氏,普宁郡夫人;考讳扆,赠少保,妣刘氏,嘉国夫人。自少保而上,世居德顺之陇干,以公贵追荣三世。公讳玠,字晋卿,少沉毅,有志节,善骑射,知兵法,读书能通大义。未冠,以良家子隶泾源军。政和中,夏人犯边,力战有功,补进义副尉,稍擢队将。从讨浙西贼方腊,破其众,擒酋长一人。及击破河北群盗,累功擢忠训郎,权泾源第十一将。夏人攻怀德军,公以百余骑突击追北,斩首级百四十有六,转秉义郎,擢本路第十二副将,自是威名益震。

 建炎二年,金人内侵已三载矣。春渡河,出大散关,略秦、雍,所过城邑辄下。三月,还自巩州至凤翔,陇右都护张严邀战失利,敌势愈张,谋趋泾州。大将曲端据守麻务镇,命公为前锋。公进据青溪岭,逆击大破之,敌始有惮公意。转武义郎,权泾源路兵马都监,兼知德顺军。冬,以本道军复华州。师入,命将士无杀略,居民安堵,转武功大夫、忠州刺史。三年冬,蜀贼史斌寇兴、凤,据长安,谋为不轨,公击斩之,转右武大夫。四年春,擢泾原路马步军副总管。金人谋取环、庆,大将娄室以众数万至麻亭。公接战于彭原店,士殊死斗,杀伤过半,敌惧引去。而曲端劾公违节度,坐降武显大夫,罢总管,论者不平。未几,复故官职,改秦凤路马步军副总管、凤翔府,兼权永兴路经略安抚司。公事进复长安,转右武大夫、忠州防御使,兼宣抚处置司。将合五路兵与金人决战,公谓:宜各守要害,以待其敝。秋九月,师次富平。都统制会诸将议战,公又曰:兵以利动,今地势不利,何以战?宜据高阜,先为不可胜者。众曰:我师数倍,又前临大泽,非敌骑所宜。不听,既而敌骤至,囊土逾淖,以薄吾营,军遂大恐。溃,而五路悉陷,巴蜀大震。公独整旅,保散关之东和尚原,积粟练兵,列栅其上。或谓:“公宜屯汉中,以安巴蜀。”公曰:敌不破我,必不敢进。坚壁重兵以临之,彼惧吾蹑其后,保蜀之道也。

明年,改元绍兴。春三月,敌酋没立果率锐兵犯我,期必取而后进,公击败之。拜忠州防御使兼帅泾源。夏五月,没立果会别将孛鲁折合众敌万,使大将由阶、成出散关先至,公与之战三日,大败而去。没立方攻箭舌关,公复遣麾下击退,卒不得与二将合。转明州观察使。丁嘉国忧,起复,寻兼陕西诸路都统制。自破契丹以来,敌常胜;每与公战,辄败,不胜其愤。冬十月,其四太子者会诸道兵十余万,造浮梁,跨渭水,自宝鸡连营三十里,又垒石为城,夹涧水与官军相拒。公指授诸将,选劲弓弩,号驻队,番休迭射,矢发如雨。敌稍却,则以奇兵旁击。如是者三日,度其困且走,则为伏于神坌,以待其归。伏发,敌众大乱,俘其将羊哥、孛堇及酋领三百余人,甲士八百六十人,尸填坑谷者二十余里,获铠仗数万计。拜镇西节度使。二年,兼宣抚陕西处置使司、都统制,节制兴、文、龙州。

敌久窥蜀,必欲以奇取之。三年春,缞其兵,又尽发五路叛卒,声言东去,反自商于出汉阴,捣梁、洋。金州失守,公亟率麾下倍道疾驰,且调兵利、阆。既至,适与敌遇,使人以黄柑遗其帅撒离喝,敌惊曰:吴公来何速耶?遂大战绕凤关,凡六日,敌皆败,杀伤不可胜计。撒离喝怒斩其千户孛堇数人,以死犯关,出公后,公遂结阵趋西县。或曰:蜀危矣。公曰:敌去国远斗,而死伤大半,吾方全师以制其枢,蜀何忧耶?月余,敌果退。加检校少保,充利州路阶、成、凤州节度制置使。四年春二月,敌复大入,犯仙人关。公预为垒关曰“胜金坪”,严兵以待。敌据阜战,且攻垒,公命将士更射,又出锐兵击其左右。战五日,皆捷,敌复遁去。上闻之嘉叹,赐以亲札曰:朕恨不抚卿背也。是役也,敌决意入蜀,自其元帅以下,皆尽室以来;又以刘豫心腹为四川招抚使。即不得志,度公终不可倖胜,则还据凤翔。授甲士田,为久留计,自是不复轻动矣。夏四月,徙镇宁国,除川陕宣抚副使。秋七月,录仙人关功,进检校少师,奉宁、保静军节度使。五年春,攻下秦州。六年,兼营田大使,徙镇保平、静远军。

公与敌对垒且十载,常患远饷劳民,屡汰冗员,节浮费,岁益屯田至十万斛。又调戍兵,命梁、洋守将治褒城废堰,广溉民田,复业者数万家。朝廷嘉之,每降玺书褒谕。七年冬,敌废刘豫,且益兵,众以为疑;公策其将去。九年春,和议成,上以其功高,复赐亲札,进开府仪同三司,迁四川宣抚使。遣内侍赍诰赐,公以病甚,扶掖听命。自以赏过其劳,固辞,优诏不许。时,失地既复,方依绥附,而疾不可为矣。天□□□□□□终使保蜀,付之安全,若有所待,以是蜀人尤悲尔思之。公娶张氏,故侍中耆之后,封永宁郡夫人。子男五人:拱,右武郎;扶;撝皆承奉郎;扩、揔尚幼。女四人。

公能乐善,每观史,前事可师者必书而识之左右;用兵本孙吴,而能知其变,务远大不求近效,故能保其必胜。御下严而有恩,视卒之休戚如己,而同其甘苦,故人乐为之用。既贵,而自奉之约不逾平时,至推以予不少吝,故家无赀,而至无宅居。呜呼:虽古名将何加焉。
                                                 
  (  徽县县志办秦州雁2011527日校对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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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烈吴公祠记》

                                                                                〔宋〕胡世将

 仙人关,古用武之地。北控吐番,东连岐雍,西通蜀沔。忠烈吴公玠守于此以备金虏。西土之人免左衽之苦,得安且乐者,咸公所赐也。厚惠深恩,盍若为祠以报,不亦可乎?于是建祠三楹,请诸权宣抚使、宝文阁学士胡世将以记。世将曰:“昔东汉张奂破南匈奴,制东电(  ),袭乌元,降鲜卑,是天下之人不沦于左衽,而汉室以安,未闻郡邑以祠之者。既为武威太守,百姓以其平均赋敛,训谕议方,以止杀子之俗,民乃为奂立生祠。夫安天下之功,孰与安一郡之功?止四夷之杀,孰与止一子之杀?然而天下忘其功,而失其所事,一郡思其德,而恭其所祠,其故何哉?大抵存社稷者,天子有不能忘,故鼎彝之所铭,竹帛之所书,太常之所记,云台之所绘者,皆其所以旌其功也。至于德及生灵而民心所爱慕者,必生立其祠,盖祠所以慰其私耳!公之生祠,民建于此,是以武威之祠奂也。虽然观公之功在社稷,则非奂之比也。”金人犯陕时,忠烈公以一旅之众攻百倍之师,所向克敌,公之勇冠三军。富平之役,议格不同,六路尽陷,忠烈公收散卒保凤翔之西和尚原,敌乘胜急攻,谓可谈笑间破也。是时,军皆乌合,上下内外不相信。公为统领,与诸将誓以无忘国家,言出于诚,人人感泣。公知人皆可用,遂与弟璘定计而后战。敌大败不能返,全军几陷。后一年,移屯青野原。明年,敌主率瀚海契丹之师,虏燕齐秦晋之众,奋势来攻,蜀地大震。忠烈主于内,璘率诸将力战以却之,而蜀遂以安。暨忠烈公捐馆,命璘以都统出兵秦陇,恢复中原。而敌盛兵守秦,璘公亲冒矢石,率众攻之,一日而破。敌复会诸屯,陈于剡家湾,乘高击下,意气甚盛。公挥军渡渭,背水而阵。众以为不便,公曰:“非尔所知!”夜潜师毕登,出其不意!敌已惊视。是时,五军成列,公复令匿其旗帜之物以疑之。敌谓大军在后,愈亦自笑。既战,命发弩弓先破其骑锐,然后以短兵乘之,鏖战终日,敌不能支,歼敌殆尽。于是虏屯诸垒者,咸狼狈东走。其民亦曰望王师之至。公乘势长驱,势若破竹。适朝廷与敌虏讲好,宣抚司檄诸将班师,公遂振旅而还。呜呼!自古守蜀,或守汉中,或守涪城,皆弃险处内。弃险则易攻,处内则众摇。所以中原之兵一涉其境而国以丧。未有忠烈守蜀于咽喉之地,而安之不危也!至公则又复以所部出攻大敌而连破之,敌始胆落而心惊矣。夫蜀处吴之上流,猿臂势也,保蜀所以保吴。自兵兴以来,有功于社稷,孰与公大?天子以节钺之权赐之,尊礼加宠于公,其于报公至矣。然全蜀之民,离俘虏之震而遂生养之乐,其何以报其德哉?河池于敌接壤,德公尤甚,乃建立生祠,以见其诚。虽然奂之功德具于一方,有事之初,公之功德施于天下。多事之际,奂虽不可与公俪,公则无愧于奂也。故为记,以勒其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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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修吴王庙记》  

                             (清〕张伯魁
    徽邑城东北隅有吴王庙,盖以祀宋宣抚武安王玠、武顺王璘兄弟也。武安本陇干人,能读书,善孙吴法,行军素服鄂王。靖康 (1126年)、建炎(1127-1130年)间,屡败金兵,而金兵之惮吴,一如惮岳。绍兴(1131-1162年)初,乌珠攻和尚原而退师,撤离喝入仙人关而远遁。当斯时也,金兵数十万,微吴氏,宋其无蜀久矣。武安薨,朝议欲废仙人关,武顺执不可,乃与诸将分守山隘,弗撤备。金人屡盟屡叛,秦、凤、陇右诸郡既与而复者三,或谓韩、岳死,金人兵不渡淮曷故?盖以陇陕之兵掣其肘耳。夫自宋室南渡,和议成,材武善谋之士无所用其力。吴氏一门三将守河池,控陕蜀以为东南屏蔽。其功业在一方尤在天下,在一时尤在千古。有功捍御,祀以报之,以视山川社稷何缓哉?余来莅河池,见荒烟蔓草中颓宇一楹,陊墙老木,朝夕压覆是惧。询诸故老,日“吴王庙”。庭之前刍牧往来,流民环集,慨然忧之。爰于簿书之暇,禁绝刍牧,渐令居此者徙他所。今年丁卯(1807年)之夏,洁捐薄俸,撤其基而重新之。殿宇三楹,皆硕才良甓,扯祟三尺,深广称之,貌像肃,丹艧施。庭以外筑石道一十三丈有咫,前接台门,绕以缭垣,虔以榜绰,阅七月而工藏。落成之日,搜考前闻,得胡世将所为《忠烈生祠记》。考世将代武安为河池宣抚,在绍兴九年(1139年)。武顺克复陇州(时复商陕十七州),事在绍兴十一年(1141年)。记云适与敌讲好,宣抚使檄诸将班师,公遂振旅而还,正与武顺本传“朝廷以驿书诏班师,世将浩叹而已”之文合。是知生祠立于绍兴十一年(1141年),记所以纪实也。世将旋发疡而卒,武顺暨子挺守河池,扼金兵又将四十年。至今庙像有三,挺旁侍,殆后之人增肖其像者也。今县治地名固镇,宋开宝五年(972年)(三年(970年))迁河池治于此。当日武安与世将驻师河池,即今县治。本传称西人立庙于仙人关,始谓庙在关,而非在治。今按记云,河池与敌接壤,德公尤甚,故建立生祠,以见其诚。审是则今之庙在治,非即当日之生祠软?嗯!王之庙年代浸远,志乘阙略。今庙既新,而复得证明其立庙之始之日,俾河池民人登其殿庭,瞻其庙貌,如见吴氏之忠君却敌。而当日之班师饮恨,恍然如闻其声焉。呜呼!岂不神软?岂不神软?     (摘自清张伯魁纂《徽县新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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