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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语秦音

雁语秦音话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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峁水秋色今更浓  

2012-10-17 16:15:18|  分类: 抒情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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峁水秋色今更浓 - 秦州雁 - 秦州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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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州雁

岁月真个如梭,乡愁恰如春韭!

还未谙几度风雨几度春秋,掐指一算离开故乡竟有了二十个年头。光阴不催人自老,两鬓已添白丝。我的乡愁恰如这白丝,随着已逝的岁月日渐增多,又如故乡悠悠流淌的峁水河愈流而愈长。“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原来我与盛唐时期的贺知章、衰唐时期的刘皂一样也有这份“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的乡愁。

杨家寺是个古镇,依郦道元地史结合的注记《水经注·漾水》可知,峁水河的西北上游杨廉川水其地名因杨广人名而来。西汉末年天水人杨广、隗嚣、周宗起兵反抗王莽时杨广镇守西城(今红河镇)战死,北魏因之在红河杨家寺一带设置杨广县。“广”字的古写“廣”于“廉”字形相似,后人以讹传讹,将错就错,原有的杨廣县被传为杨廉县,杨廣川遂演绎成了杨廉川。若再按《水经注》的史注与水系方位判断,杨廉川水(杨家寺河)与峁水(花石河)两河交汇处台地上的红河镇位置恰好是西周时秦人在西垂最早的定居地“戎丘城”。宋末元初的的宋将杨大全、杨大渊归葬桑梓,故而元代开始秦州西南有了杨家寺的村名。源远流长的历史造就了同样源远流长的文化,古老的《诗经·秦风·蒹葭》传唱至今,演绎成了秦人歌唱达观生活的社火与秦腔。这块故土上的老乡不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济济人才引领下的老乡们又以自己朴拙的审美眼光与修造美的茧手营造出一盆盆巧夺天工的花木盆景,书写出一幅幅精美遒劲的书画来。

杜子美说“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为了一览故乡皎洁的明月,欣赏那凝聚着老乡们智慧机巧的花木盆景,聆听那饱含故乡情感的《蒹葭吟》秦源社火曲,这个中秋我一家三口回到了梦萦魂牵的故乡。

千年的古镇依旧安祥,寺坪台、大柏树依然健在。青龙观、房背山的山头依然屹立着曾经呵护过我父老乡亲的两座古堡。弯弓般的街道映衬下,悠长的杨廉川水如一支长箭射向东南,远方隔断了视线的那神山便是咱秦先祖曾经祭天的天台,天台下碧波荡漾的一泓秋水是峁水河杨廉川滋养下的秦皇湖。杨家寺、廉家坪、十图庄、士子里、六八图、费家庄,这些附带着强烈历史色彩的地名连同山崖上一眼眼被洛阳铲掘开的盗洞,折射出了周秦汉唐以来这块地域饱经的岁月沧桑。云白、天蓝、水碧、山青!秋风却如秦剑般劲烈,吹白了蒹葭草上的花絮,吹黄了路边的野菊,也吹熟了田间的谷禾、大麦。 

土盆村的老秀才杨水生曾作杨家寺八景诗曰“石鼓夜鸣压三才,玄坡妙音通五台。土盆灵芝岁岁长,黑鹰夜宿黄麦崖。白羊静卧沙滩地,水滩宝珠土里埋。芦子花香飘四野,青龙戏水保泰来。”我的故乡就在这杨廉川里、峁水河旁。

已找不见秦非子为周孝王牧马的山坡,冈梁已环绕层层梯田;已寻不到诸葛亮一出祁山时的车辙,小径早已拓宽为柏油大道。“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那是黄土高原深处的景象,我的这故乡在唐宋前的历史上“民以板为屋”,是一个宜牧又宜农的漫谷河滩,是曾经为秦先祖的辉煌奠定了基业的苑。

少年时期的苦乐酸甜犹如一坛陈酿,愈是久远愈是弥香。自红河至固城、牡丹的山道上有我赶乡集的匆匆脚步;悬峁嘴下的蒋家沟有我耕耘过的行行田垄;黑影坡的草尖上飘荡过我吼出的段段秦腔;寺坪台下的瓦房里传出过我朗朗的读书声;大年初一的村外田野里,伴随着激越的“峁水川”鼓乐,有几十个少年执缰与我的枣红骡子一道狂奔过。这诸如此类苦乐酸甜的阅历回味起来,成了我人生的一份宝贵财富。

然而,我却因故离开了曾经生我养我的故乡,离开已经二十年。

“反弹琵琶”之前的大集体时代,我的故乡沟沟岔岔遍布着番麦、谷、芋,我的爹娘上工从未歇息过,我也在假期为家里添加过工分,只是劳碌到头依旧遭受着饥荒;后来虽不再饥寒,轻飘的衣囊却遮掩不住贫穷少年脸上的羞涩;再后来,满沟的杨树、槐树被人砍光了,我放牧红骡的青草坡被人开了荒;蒋家沟从此后难得见采蘑菇的小姑娘;昔日淙淙流淌的山泉干涸了,鸟雀鹰兔销声匿迹了;峁水河的水不再那么清洌,终于在某一年断流了,又终于在某一年变为洪流冲进了街道,冲毁了我大哥的民房,冲走了我父老乡亲收进麦场的希望。于是乎我失望了!于是乎我的想法一如严蕊对答岳元帅的那样:“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于是乎我奋力“黎愚跳农门”。

自打跳出农门,我就怕回乡。“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清代严复的《天演论》说“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变者,古今之公理。”近十多年来,家乡出现了新变化。青壮年外出打工,娃娃们外出上学,山坡地被弃荒退耕,一部分地块被集中起来再次承包经营。于是,家乡的街巷多了些楼房,道路上多了些车辆,邻家多了些大学生;河川里有整体搬迁的新农村与实行中低产田改造的灌渠。房檐上有接收精神食粮的小锅,院落里有政府配发的太阳灶,街巷口的向阳廊下多了好些个晒暖暖的老汉家。

十几年的岁月,杨廉川里的老家已变了模样。这一次借着被老乡们邀请回家的长假机遇,我特意儿在南河川里徜徉。杨廉川峁水河又变大变清,河滩里增加了几围粗的高大白杨;野山坡田埂上草又绿又长,草丛里又有了野鸡野兔的身影声响。最是那再熟悉不过的我家田埂上,那一直是灌木的柬子丛如今竟高大如同乔木,红浪浪的柬子果终于再一次圆了我品尝童年趣味的梦想。大批青壮年外出打工与大批孩子们外地求学,减轻了老家的环境承载压力,家乡的自然环境得到了休养生息之后的恢复。“晴川历历,芳草萋萋”这从长远的发展眼光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俗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家乡的自然环境不再恶化,家乡总是一片充满希望的田野。如今城里人有钱了,都喜欢吃那曾经养活过我们的五谷杂粮。我家乡的这沟沟峁峁上原本就是生长五谷杂粮的地方,只要当地政府作为一点,引导当地人发展这具有历史优势的传统种植业,充分利用一下咱这地方光照强、温差大的气候优势,把那曾经脆生生、甜蜜蜜的老家“窝窝梨”发展起来,我就不信我老乡们的钱袋子鼓胀不起来。

“峁水秋色今更浓”。情到深处却不由想起了鲁迅《故乡》结尾的几句话“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事,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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