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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已消失的技艺——纺棉线、织土布  

2014-05-11 21:49:55|  分类: 传记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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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撰文——秦州雁

    纺棉线织土布 

    纺棉线是为了织土,纺棉线的车儿就是大伙儿近年在影视剧里常看到的八路军延安“大生产运动”时的手摇纺车,我见过的我家那台纺车与延安时期的一模一样。纺车全套构件由耐磨耐腐的杏木、梨木做成,左侧为手摇动力车轮,右侧是缠线的一尺来长的锭杆儿。锭杆儿因为要缠绕纱线,也因为长期的缠绕打磨,梨木材质的锭杆儿油光滑亮。我大约十岁左右时,祖母与母亲为了给我弟兄俩以及叔父做麻鞋,曾支起搁置在收藏间多年未用的这家传宝贝,纺了一次棉线。纺线前,首先需要将棉花团撕搓成一个均匀的棉条,再搓成一根七八寸长的棉棒,码在盘中。至今记得当年祖母给我们几个围过来看稀奇的弟妹说的话:“狗狗娃都过来,碎手灵活着哩,来学我搓棉棒棒。”于是,我们几个就学祖母母亲的样子,搓了好多棉棒棒。然后,将平时悬挂在头屋房梁上的几根纱锭取下来,搽净薄土,安装在纺车右侧的两个卡槽中,传动带是一根连接在纺轮和纱锭间的棉绳。先手工搓出来一段棉线,将线头固定在纱锭的最中心部位,另一端顺着纱锭头儿扯出来,连同末端的棉条捏在右手里。祖母这时双膝跪在纺车之前,左手摇动车轮,右手平举起棉线连接的棉条,长长的棉线就从棉条中抽出来,然后一个回车,长线就缠绕到纱锭中间。那情景就是大家熟知的《大生产》歌曲中的“手摇着纺车,吱拧拧拧——吱拧拧拧——嗡嗡嗡嗡——吱”的纺线镜头。捏在右手的棉棒一个续上一个,棉线源源不断的纺了出来。待锭儿上的棉线缠到萝卜般粗的时候,就换上另一根锭儿接着纺。再将棉线疙瘩从锭儿上退下来,按照粗细要求将几股棉线拧合在一起,期待中的棉线最终纺好了也合好了。

我只见过祖母那唯一一次的纺线,虽然当年我家还有残缺的织布机,但终究没见过祖母与母亲织布。那织机上穿线用的梭子,两头尖尖呈船型,尖尖的部位有穿线的横孔;梭子的船身部位安装着两个竹节的轮子,后来它成了我兄妹数人手中用一根线绳牵着的玩物。而且因为数人只有这两只梭子船,又每每因分配玩耍不匀而闹出大欺小、男欺女的矛盾纠纷来。而邻居家马婆织布的情形倒见过,那情形和七十年代后期在电影《苦菜花》里看到的德强、德刚家大娘织布的镜头一模一样。

用棉线栽成的麻鞋我穿过,而且我至今还保存着一双婶娘为我做的麻鞋。土布衣裳我们却没穿过,我的父辈们曾经穿过,先辈们更是没离开过。我家是解放前老家有名的“曹家染坊”,专门为白色的土棉布染色,颜料至今留存有一罐,那是民国年间进口于瑞士的靛蓝染料。大门口至今还存有一个染布之后用来碾布的马鞍形石碾子,那石器的作用也是近年上映的《大染坊》电视剧里我才看到过。

古代农人穿衣要靠自己纺线织布,“租庸调”制度下更得给国家上缴布匹任务,所以便有“男耕女织”的生活镜头,便有《天仙配》中那段“你耕田来我织布”的经典唱词,便有了豫剧《华木兰》中“白天去种地,夜晚来纺棉,不分昼夜辛勤把活干。将士们才有了这吃和穿,这女子们哪一点不如儿男”的经典唱词。

如今,这纺线的纺车与织布的机子都成了民俗博物馆收藏的古董,成了人们回忆那个时代,体现以往历史文化的文化遗传。

记忆中已消失的技艺——纺棉线、织土布 - 秦州雁 - 雁语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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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鞋、做麻鞋(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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