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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已消失的技艺——做布鞋、做麻鞋  

2014-05-12 22:43:20|  分类: 传记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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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秦州雁

做布鞋、做麻鞋

前几年歌曲《中国娃》里唱到“最爱穿的鞋是妈妈纳地千层底呀,站得稳啦走得正呀踏踏实实闯天下。”的确,我们是穿着千层底的布鞋长大的,对于已很少穿布鞋的现在的我们来说,若再能穿上一双千层底的布鞋,那将是一种久别之后的回味与享受。最近搜集到一曲三十年代徽县老百姓拥军的《支前谣》,歌谣里唱道“苏维埃主席作安排,号召妇女做军鞋(hai);打了背子贴墙晒,晒干就把鞋底裁。鞋底一层又一层,鞋底厚了脚不疼;红军开到陕北去,上前线去打日本。麻绳衽进针鼻管,锥子给鞋底扎个眼;一针一线针角密,要把鞋底纳结实。一天一夜纳两双,新鞋让红军早穿上。你纳鞋底我做帮,李婆宋姨上鞋忙;一夜做鞋二十双,天明让红军穿脚上;穿上新鞋去抗日,把日本鬼子消灭光。”这歌谣形象的给人们介绍了做布鞋的大致过程以及厚底布鞋的好处。

做布鞋首先要背鞋底子,将废旧布片连同麻丝捣碎凝成的麻片用面浆一层层粘叠约一公分厚,然后钉在土墙上或在通风的地方晾干,使这些布片牢固的粘结起来。接下来,按照不同的尺码鞋样裁出所需的鞋底,上下两边包裹再一层新白布的外表,使鞋底看起来白净漂亮。外侧全包裹严实的是圆边底子,仅包裹上下侧的叫做毛边底子。最吃力最废时的活是纳鞋底,事先得用拧绳的工具“调车”拧出一米多长的粗细合适的麻绳来,几十层布的鞋底直接用针很难钻透,所以手腕力气再大的女人都得先用锥子钻透鞋底,然后才能将细麻绳用针带过鞋底。而针头卡在鞋底的针眼里扯不过去时,纳鞋底的妇女们就会使用一种套在指节上的辅助工具“顶针”和另一种辅助工具“夹针”,在先顶后拔的双重努力下,麻线就被拉扯过去。手艺好的妇女们纳出的鞋底,针角如同秦腔《柜中缘》里老妖旦说的那样“横是行行、竖是样样”,走线的针角整整齐齐,煞是好看。

纳鞋底时,可以事先或同期做好鞋面。鞋面里层都用白洋布,外层布料的选用上,若是老人们就选择青色布料;若是姑娘们就选择花色布料,给男人与男孩子们选择的多是黑色条绒。老人们多穿脚面外露多一些的圆口鞋,年轻男人多穿脚面全被装进去的方口松紧鞋。女人与女孩子们多穿脚面有鞋带扣的花鞋子。

鞋底与鞋面全部做好后,将鞋底与鞋面用麻绳上在一起,这又是一个技术活。手巧的女性上出的鞋,鞋面圆润,左右脚完全对称;手拙的女性上出的鞋,鞋面会有凹凸,也有可能两只脚看起来不对称,不圆润。

布鞋最大的好处是透气而不生脚气,穿上不留汗脚不臭。

麻鞋的制作,在鞋底纳好后,用粗麻绳栽出三寸长一寸宽的脚鼻梁与一寸长的脚后跟。绕脚鼻梁和脚后跟各穿出一段上下平行的两根麻绳,在两根麻绳间八字形向下交叉搓出一圈棉线绳,棉线绳就像串在绳子上的辣椒那样,再将棉线绳头的另一端栽进鞋底。将穿过脚鼻梁环绕脚面的粗绳与穿过脚后跟两面的粗声在脚踝骨位置用活套连接,留出绑扎脚面的鞋带。至此,一只麻鞋就做好了。

麻鞋是那个年代及以前的时代里穷苦人夏天喜爱的凉鞋。天水秦州地区历史上产麻,尤其清水县盛产大麻,高品质的麻纤维让出自清水县婆姨们手里的麻鞋远近闻名。在革命现代京剧《沙家浜》里,新四军连长郭建光与众多战士脚穿的就是麻鞋。白白的麻鞋鼻梁上有一团红缨,映衬的战士们很是英武矫健。如今,布鞋、麻鞋已极少有人去做,只有极少的一些怀旧商店还偶有出售。但如今的商品话的布鞋、麻鞋鞋底是橡胶底子,穿上免不了生出脚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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